她先用水粉遮盖住守宫砂。
旋即用右手狠狠掐着自己腰间的软肉,手腕和大腿处也未放过。
白皙的手腕立刻溢出触目惊心的红印。
而后拔下金簪,收进袖口里,打开房门左右看了一下,悄声朝后院走去。
远处灯笼摇曳,火光拉长了藏于小道旁的影子,虞凌云嘴角微勾,看来她想得不错,许连辰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无轻薄于她。
虞凌云边走边拂脸颊,看起来就像在擦拭眼泪。
一口井出现在视线里。
她毫无犹豫,直接站上了水井边缘,接着微微佝着脊背,肩膀颤抖,小声抽噎着,看起来摇摇欲坠。
刺骨的夜风袭来,看着如深渊般的井口,虞凌云内心其实很犯怵。
但她必须这么做,许连辰能在三年内权倾朝野,定是一个心怀沟壑之人。
若是被他察觉到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那么后续计划定会落空。
不过半晌,细碎慌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虞凌云意味深长一笑,接着展开双臂,向井中倒去。
“嫂嫂!”一道低醇的声音自耳畔响起,语气有些焦急。
虞凌云紧闭的双眼微睁,待看清面前之人时,剧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她紧咬着下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借着灯笼细微的烛光,许连辰看清了她带伤的唇瓣,昨日种种画面又浮现于脑中,“嫂嫂,昨日是我唐突了,可你……”
“小叔叔别说了!”虞凌云打断他的话,眼神中尽是屈辱和倔强。
“现如今我已背叛了亡夫,只想拖着这具肮脏的身体,悄无声息死去,至少还能留得清白于人间。”
许连辰心中一震,难道自己还做什么别的事?
他下意识放开虞凌云,扫视着她,只见因挣扎而暴露在烛光下的手臂,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淤青,还有她踉跄的步伐……
看来,他真对嫂嫂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此举已然有违人伦,许连辰内心十分复杂,大乾皇帝从他为婴孩之时,就把他送进了许府。
许府之人以为他是别人不要的弃儿,便动辄打骂,吃食也是糟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