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轻拧,认真想着,都已经有过一次了,后面再多几次也无甚区别吧?
于是抬起头,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说道:“小叔叔这是何意?如今这许府内外交困,我实在是害怕……”
说着,她轻轻攀上了赫连辰的脖颈。
回想那日夜晚,虞凌云内心就止不住发怵。
那东西又大又丑陋,若不是为了报仇,她一辈子也不会想见到此物。
她攀着赫连辰躺在榻上,面上是那么的视死如归。
想想爹娘,想想京城的美食……
俄而,察觉到怀中的软玉有些走神,赫连辰轻轻撩过贴在她额前的碎发,接着加重了力道。
此时的虞凌云再也无法转移注意力,那思绪完全是被迫停留在这件事上。
她像是泄愤一般,死死挠着他的后背。
半炷香之时,怀中的人儿愈发绵软无骨,身旁还夹杂着细碎的呜咽。
赫连辰心中漾起愉悦,爱演戏的小狐狸算计了他,就要接受算计他的后果。
此番也算是扯平了。
许久后,厢房内盘旋着一股挥散不去的旖旎。
刺骨的寒风吹进,赫连辰见她累得睡着了,便帮她盖上被褥。
只是他还未离开,虞凌云的手就无意识搭在他胸膛,那刚餍足的势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压抑着声音,暗哑道:“真是个磨人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