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婆子请来,说是我与她有要事相商。”虞凌云嘴角一翘,想要了解中书侍郎那边的事,这婆子却是个很好的人选。
思忖半晌,虞凌云觉得还缺点唬人的东西,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去。
待婆子走进来时,就看到虞凌云倚在贵妃榻上,右手捧着一本发黄的书卷。
“少夫人找老身来所为何事?”婆子随意行了一礼,目光便在四处乱瞟。
半晌未见人说话,婆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欠身就要告退。
嬷嬷有个孙儿在城外的小村落吧?
婆子出门的身形一顿,倏然转身,“你!”
此时虞凌云已经放下书卷,面色似笑非笑看向她,那躺在桌案的竟是文簿。
王婆子的叫骂卡在嘴里,她可是当今丞相嫡女,万一我惹她不开心,这人便去找我孙儿发泄,那不就酿成大错了!
毕竟这些个高门贵女,又有几个把贱民的生命当回事儿的?
于是她兀然匍匐于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少夫人,老身昨日也未曾乱攀咬于你,夫人何故以孙儿要挟老身?”
婆子磕首于地,刚包扎好的额头又开始渗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虞凌云抓着她的手臂,扶她起来,“我可以遣人把他接进城里,若是你那孙儿争气,进私塾也无不可能。”
婆子浑浊老眼盯着她,似是透出一丝不解,她可不认为虞凌云会这么好心。
突然感到手腕一凉,婆子低头一看,布满沧桑的手腕间,竟是多了一个翡翠镯子,饶是她不识货,也能观出镯子的清透。
“少夫人这是何意?”
“中书侍郎的女儿待你,不好吧?”
婆子猛然抬头,她、她居然早就知道了!
还好昨天并没有听沈绵绵的话诬陷于她,否则自己估计已经被打死在了大理寺内。
此人如此聪慧,沈绵绵那哑巴亏吃得也不冤。
“所以王婆婆,若是你愿意做我的眼线。”虞凌云嘴角一勾,白皙的手指点了点她的是手镯,不再有下文。
王婆婆死死握着翡翠手镯。
十八年了!
从她做奶娘开始,便尽心尽力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