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要毁了!
“冲撞长辈终究要罚。”她阴沉着脸转向虞凌云,“去佛堂跪着,何时抄完孝经何时出来。”
赫连辰嘴角噙笑,眼底却凝着黑冰,“昨日孙儿去茶馆听书,讲的是掌管军械的官员,因贪念作祟,致使边疆战事吃紧时损兵折将的故事,这里的主人公,何其可恨啊。”
正厅霎时间一片寂静。
这故事好生耳熟啊。
虞凌云不着痕迹看了眼他,却不曾想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
“……”
果然被他跟踪了,这故事是昨日双溪阁听见的。
半晌,许老太才开口,语气中的威严已经不复存在,“跪满三个时辰便罢。”
许府佛堂。
虞凌云端正跪在蒲团上,心中思忖,他今日在堂上说的话,定是在暗示许尚书贪污了军械军饷。
许尚书作为兵部尚书,若是每次偷拿一点,也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然许老太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