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绵绵不服般冷哼一声。
要不是为了帮你整治虞凌云,我也不想伤害良儿,现在倒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母亲慎言,许颜良是乞儿,许是他母亲生他之时难产去世了,我怎可与如此伟大的人相提并论?”
虞凌云哭哭啼啼起身,然后踉跄着扶住床柱。
听到此话,沈绵绵嘴唇翕动,这贱蹄子竟敢咒我!
可她却无从反驳,只好狠狠剜了她一眼,等你虞家倒台了,这些日子所受之辱,我定会一件一件讨回来。
哪怕是尸体,我尚且也要去唾弃一番!
走着瞧吧!
厢房内暖意十足,却融不掉室内诡异的气氛。
虞凌云凤眼闪过讥讽,这有口不能言的感觉,可好受?
然后她继续佯作拭泪,愧疚道:“他在我院里病了,儿媳儿媳实在无颜将他留下,再受病痛折磨。”
沈绵绵内心感到嫌恶,这贱人哭得情真意切,倒显得她这个生母冷心冷肺。
正欲开口,许老太却语重心长道:”凌云啊,以后你还是待他好些,毕竟你那肚子要是个女子,万一这孩子不愿意认你为养母,你那虞家爵位不就没人了吗?“
虞凌云垂眸掩住冷笑,这许府莫不是忘了,她还有两个哥哥,父亲的亲生儿子!
就算真的不是儿子,那也轮不到一个私生子玷污她虞家的爵位。
况且……
以后女子是否可以继承一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而且月涟草这毒性,已被许颜良全然吸收,相信将他送走后,许母这些人,更会好吃好喝伺候着,这参汤喝得越多,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母亲”
榻上传来微弱呢喃。
沈绵绵正待扑到床边,许尚书不着痕迹睨了一眼,混着痰音轻咳一声,别轻举妄动!
看着烧迷糊的人,虞凌云心底翻涌着快意。
前世这孽障将她推入池塘中时,也是这般天真神情,希望他在死之前,还能保持这般令人恶心的模样!
该说正事了,她抽泣着朝许老太深深一拜:“孙媳有一不情之请。”
“说。”
“许颜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