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置信自家主子会害她。
但那也怪不得她,都督救的女人,只能有她一个!
“我不怕!”
朱芸踉跄后退,发疯似扯下轿帘裹身,“等我当了尼姑庵住持,我要你们统统跪在佛前”
两人怜悯的眼神刺痛了她的眼,朱芸发狠推开她们,抓起铜锣拼命敲打,撕心裂肺道:“起轿!去尼姑庵!现在就去!”
百姓神情精彩纷呈。
华清灵望着远去的仪仗,嫌弃摆了摆手,“疯了,她一定是失心疯了。”
“疯了更好。”虞凌云眼中划过怜悯,“这样一个人对面孤苦的佛堂,也不会觉得寂寥。”
从前世她便知道,朱芸是一个极其倔强之人,哪怕是撞了南墙,也不曾回头。
只可惜,这股子劲儿,却是用错了地方。
京城外山野,天光没入与层中。
轿辇停在尼姑庵破败的山门前。
老尼姑接过木牌,望着朱芸丝毫不客气道:“贵人可知这庵里的规矩?新来的弟子,头三月要睡柴房,为了磨尽你的满身俗气。”
……
许府地下室。
干燥的室内混着药气,躺在榻上之人眼皮颤动,喉咙的灼痛让他发不出声,抬手摸到脸上的疤痕,心中涌上怨恨。
灵堂那场火,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容颜!
室内两人看到榻边的动静,立刻将许之恒围了一圈。
“我的儿啊!”许母扑到榻前,哭得惊天动地,“你终于醒了,都怪那毒妇非要在灵堂烧纸钱,害你遭这般罪”
许尚书关切道:“醒了就好,恒儿你现在可有什么不适?这些天我都让府医抓得最好的药,就为了给你续命,还有——”
“我没事父亲,那虞凌云现下如何了?”他抓起榻边的冷茶,就往嘴里灌。
说起这件事,许母就气不打一处来,“恒儿你不是说,不会碰那贱蹄子吗?”
许之恒眉头皱起,新婚之夜,他连盖头都没挑,就直接去了幽州,假意出征,何来碰不碰一说?
“母亲此话何意?”
许尚书沉声道:“她腹中已有了许家的孩子,你且说说,新婚之夜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