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府地下室,幽暗却又干燥。
“之恒你摸摸,良儿这些天都瘦成什么样了!”沈绵绵抓着许之恒缠满绷带的手往孩子脸上贴。
可由于许之恒的脸被大火燎伤,此刻已经认不出本样,许颜良被吓得直接哭了出来,“这不是我父亲,你这个妖怪,快把我父亲还我!”
室内一片鬼哭狼嚎。
许之恒心中烦躁,这些都是拜那个贱人所赐!
而后他猛抽回手,却没想纱布粘着肉痂被扯下大半。
沈绵绵慌忙用帕子去捂,却被他狠狠甩开,“你作为母亲,连孩子都教不好!”
“够了!”
许母端着药碗拉开门,“不要为一点小事伤和气,今日那谣言已经遍布街坊小巷,全京城都在夸我们许府仁厚,等着那贱蹄子像我们跪地求饶便是。”
许之恒压抑着癫笑,抓过药碗一饮而尽,“等虞家成了过街老鼠,我要亲自剖开她的肚子,狠狠蹂躏那孽种,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一想到那贱人会对许府感恩戴德,他内心就升起扭曲的爽快。
说不定还会因为心中的愧疚,将虞府大量银钱,都用来补贴他许府!
“老夫人,少夫人回来了!”管家急匆匆走入地下室。
许母冷笑一声,“恒儿好好歇息,我倒要看看,那贱蹄子会如何讨好我们!”
踌躇一会儿,沈绵绵也跟着一起去了正厅,她也想这贱人脸被打肿的样子。
正厅里,三人端正坐着,眼中划过小人得志的光。
此时虞凌云正扶着雪儿跨过门槛。
许老太捻着佛珠端坐主位,“凌云回来了?”
“今日上街可听到什么新鲜事?”许尚书佯作感兴趣。
虞凌云垂眸掩住冷笑,摸了摸袖中匕首:“倒有件趣事,茶馆的先生编排儿媳与都督”
“荒唐!”
许母佯作怒火中烧,“明日便让大理寺封了那些腌臜铺子!”
这神色,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为她着想一般,她若是局外人,还真就给骗过去了。
“母亲息怒。”虞凌云踉跄扶住门框,佯作委屈道:“只是儿媳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