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泪水盈盈欲坠,“之恒出征前夜分明与我圆房,怎会有人造谣孩子是野种?”
木杖重重锄地,许老太死死盯着她微隆的小腹。
这贱人真是不要脸,恒儿都亲口说出了真相,这贱人莫不是演着演着,演到自己都相信了!
许尚书慌忙打圆场,“许是有人嫉妒许府虞府的关系。”
不能让她猜出,恒儿其实还没死,他不着痕迹看了眼许老太,一定要沉住气。
只要让她产生愧疚之情,那虞府的金山银山,岂不是唾手可得?
说来,虞府也好久没送金银珠宝到许府了。
“现如今,世人皆认为我与人私通,相信也没人会信我的解释,为了不牵连娘家。”虞凌云突然拔出匕首抵住手腕,“儿媳愿以死证清白!”
三人佯作担心,但谁也没有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毕竟腹中孩子不是恒儿的,这是事实,他们根本不信,虞凌云会为了圆自己的谎言,而真的去求死。
虞凌云皱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随后刀尖又入肉三分,血珠滚落,“我死后,便将我葬在夫君身边……”
一旁的沈绵绵气得呼吸急促,这贱人居然真的豁得出去!
见她仿佛真的想求死,许尚书立刻阻止道:“快拦住她!去请府医!”
她对许府的产业还有利用价值,可不能让她真死了。
两个婆子扑上来夺刀,却被虞凌云反手划破衣袖。
顿了顿,她干呕一声,颤抖着将刀扔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儿媳今日还听到,此事是许府一位女婢对着他舅舅胡说八道,才会让谣言发酵至此!我自认对许府下人不薄,她为何要如此对我?儿媳可否请求,将府中宫女一一请来对峙?”
正厅气氛陡然诡异。
“将人带上来!”
许尚书佯作生气,只要她不认,谁知道是她?
不过半盏茶工夫,十几个婢女哆哆嗦嗦跪满庭院,府医也急匆匆溜了过来。
待虞凌云包扎好后,这才哭啼着去院里观察女婢。
那男人说是个浆洗婢女,这手定是粗糙干裂的,她信步走到末尾两个婢女之间。
蹲下身后,哭啼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