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一定要将这份联名书呈于圣上。”说完后,虞凌云快速上了二楼,然后打开雅间的门。
赫连辰的身影赫然出现,只见他正漫不经心摆动玉佩,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她许久。
将门关上后,她这才问道:“都督,周景和之事如何了?“
雅间传来一声冷笑,“虞小姐今日主动来找我,第一句话确实问别的男人,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我这个奸夫的感受。”
虞凌云眼眸半阖,奸夫这个词在她心中,仿佛就是一个禁忌,提起来便觉得心如刀割。
盯着她的神色半晌,赫连辰薄唇一勾,“周景和五日后入京。”
闻言,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词。
“月底便是许府细盐验收之日,还望都督不要忘记了自己所答应之事。”
起身后,赫连辰的衣袖扫过她手背,“虞小姐使唤人的本事,倒比陛下还顺手。”
他微微倾身,“事成后我会讨要一个彩头。”
彩头?
虞凌云挑眉默认,她现在都已经怀孕了,总归不会是那些酿锵之事。
日暮降临。
独自走在金明道上,关于她私通一事的声音,已经少了许多。
眼下只需要等着科举结果出来。
无论皇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对她虞家来说,都有不小的好处!
……
金漆屋檐上堆积着白雪。
听政殿内气氛微妙。
华太师手持联名白绢,声音铿锵有力:“京城半数百姓联名请愿,求陛下应允女子参与科举,让天下胸怀大志的女子可立于朝堂!”
一声冷笑传来,陈太尉厉声道:“太师莫不是忘了前日圣上所言?让妇人执笏板,是要她们用样貌还是身体批奏折?”
“陈大人慎言!”太子突然出列,声音不卑不亢,“孤昨日微服私访,金明道小巷三岁稚童都在唱李家女,昭庆书,朝堂殿上壮志心,民心思变,难道要堵天下悠悠众口?”
满堂哗然。
是啊,天要立足,须得顺应民意!
二皇子皱眉,“皇兄这话有趣,妇人愚钝,只可主中馈之事,安能与男子朝堂之位?真是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