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铺外人群熙攘,无一不在讨论这一重大变法。
“听说了没?圣上真允了女子科举!我家闺女昨个翻出古诗词,说要考个女状元!”
“得了吧,我倒要瞧瞧,哪家闺秀真敢抛头露面进考场!”
“老迂腐一个!醉春楼的阿风姑娘都在联名书上按了手印!我们这群清白之女怕甚?”
虞凌云嘴角轻勾,浅浅啜了口茶。
茶汤已微微结冰,凉意却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快意。
她终究没有辜负清灵,也未曾辜负阿爹阿娘对她的期待!
只是,一群反对者今日十分恼火,将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在虞凌云身上。
字字句句间,全是对她的侮辱和辱骂。
铺子对街,一群浆洗妇人围坐着,听到这写腌臜之话,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立刻扯着嗓门道:“什么私通野种?虞家小姐替咱们争了天大的脸面!再嚼舌根的,先问问自家闺女想不想读书!”
“就是!昨儿我丈夫还想拦着女儿识字,被我一盆泔水泼出门了!”
哄笑声炸开,响彻金明道。
虞凌云指尖一颤。
不管前世今生,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市井小巷的浆洗妇人都愿意为她发声。
长街两侧议论声此起彼伏,三日前这些百姓还指着许府大门骂她荡妇,如今倒将她捧成巾帼英雄。
说来,这女子科举的成功推举,她还得感谢许府为她提供的思路,那便是利用民心,利用市井谣言!
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次她是将水引向了该去的地方。
此局便是大获全胜!
虞凌云眼中划过笑意,明日便是细盐验收的日子,今日正得空闲,不如去一趟国公府的盐埔,权当学习一番。
从盐埔出来后,夕阳已经快要落山。
“小姐,天冷。”楚歌递来一件大氅。
虞凌云颔首,披上大氅踏入寒风。
只是刚拐入主干道,就见街上一阵喧哗。
那宫门外,乌泱泱跪着一群书生,高举女子祸国的布幡。
杨云长站在最前头,折扇指着布告栏大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