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市口做的是皇商生意。”她不徐不急道:“前几年出那事,是因为我并未在许府,如今我定是不会那娘家的名誉做无良之事。”
老板细细想来,似乎也是这么个情况。
若是她以虞家和秦家担保……
老板掏出怀中和契书,言辞间带着谄媚道:“既然如此,我自然信得过许少夫人的,不如长期合作,如何?
接起契书,虞凌云轻笑,“许府这盐品质上好,长期合作就不必了,毕竟货比三家嘛,至于二万尾银,今日酉时之前送来许府便是。”
说罢便将契书放在一旁,转身待走。
老板急了,连忙拦住她的去路,“再加一千两!我这可是老字号了,没人能比我开的价格更合适!”
听到此话,虞凌云眉梢一挑,上钩了。
待许府盐业越做越大,相信许尚书一定会将她换走,届时……出了什么问题,也与她无甚干系了。
毕竟她也只是口头担保,而且她接管盐业时也并未出现问题。
“老板如此有诚意,我非常感动,只是这首批盐尚未入市,谈何长期?总得让老板瞧瞧我么的销路吧?”
随后转身,言辞之间尽是恳切:“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老板怔愣片刻,只觉得她真是一个讲操守的认。
然后拍手大笑:“少夫人通透!曾某走南闯北二十年,头回见这般懂行的内宅夫人!这是两万一千两银票,另有两千两……“
他压低声音凑近,“权当谢少夫人提点之恩。”
虞凌云一笑,大义凌然道:“不必了老板,无功不受禄,楚歌雪儿,抬上马车,回府。”
至于如何为许府这批盐造势,让老板赚得盆满钵满,就要看赫连辰的了。
院中积雪一扫而空。
刚踏入许府正厅,许家人便将眼睛黏在沉甸甸的木箱上。
“两万一千两全在这儿。”
楚歌将木匣轻搁地面,还没完全退走,有人着急了。
“长期契书呢?”许尚书立刻走到箱子旁,手掌按着银票,“曾老板的商队可是块肥肉!”
虞凌云嘴角讥讽勾起,面色却是有些不解:“盐货尚未卖出就谈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