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以……他愿意成为虞姑娘的依靠。
虞凌云有些狐疑道:“除了等不到下一个有缘人,心中甚恼,还能有何事?”
说着便开始收拾桌案,“天色也不早了,周大人尽快寻落脚处吧,家里的娘子还在等着我,我也该回去了。”
听到此话,周景和心中有些许苦涩,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她坦诚相待。
没再多说,虞凌云侧身便要走,然后屋顶噌一下飞出一道黑影,将周景和拍得后退几步,差点又摔倒了。
楚歌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周公子,我刚刚没站稳。”说罢眼睛还瞥了一眼赌坊。
一道烟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无事……”
周景和抿着唇,这个武婢似乎极其厌恶他。
还有周公子这个称呼,上次那个假扮虞小姐之人,应当就是她,可他自问从未得罪于她,为何……
在周景和绞尽脑汁间,虞凌云早已走远。
刚走过拐角,许府方向传来吵嚷声。
许母扯着嗓子道:“曾老板这是要过河拆桥?契约必须跟许府签!”
抬眸望去,就见盐商曾老板的马车被许府家丁团团围住。
接着许尚书攥着契书咆哮:“老夫才是家主!跟个妇人签契约成何体统!”
“许大人真是不要脸!”
曾老板甩开拉扯的仆役,嘴角胡须气得乱飞,“前几年那批掺沙假盐险些害荆州百姓砸了盐商,我看跟你签才是没有体统!”
“父亲大人。”
声音娓娓传来,虞凌云看着许尚书铁青的脸色,不徐不急道:“曾老板是贵客,怎好拦在街上说话?”
许母似是再也装不下去一般,破口大骂:“你个吃里扒外的!许家供你吃穿,倒叫你胳膊肘往外拐!”
当真是睁眼说瞎话!
虞凌云垂眸掩盖恨意,在许府中,不论吃穿用度全是她虞府送来的。
哪怕是大婚当天的轿子和喜福,也是她虞府定制的!
现在这桩桩件件倒成了许家的功劳。
本来她还打算拖到许尚书重新抢回盐业经营权,只是她今日这番话,怕是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