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柳知遥就是个漂亮的花瓶,活儿都不会干,我要是娶了她,这辈子就完了,这个洞房说啥也不能入。”
“你不知道,她水性杨花,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我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顾勇强奸笑连连的道:“像这种没用的女人,就该让我哥顾少安来享受!”
一脸尖酸刻薄相的中年女人,闻言很是气愤的骂了起来。
“你脑壳有包吧,到底是咋想的?柳知遥是城里来的知青,家世好,文化还高,放在过去,咱们这样的人家就高攀不上。”
“得亏你哥有恩于人,这才同意下嫁,你现在趁着你哥酒醉,先去入洞房,等生米煮成熟饭,以后这好日子就是你的了。”
顾勇强皱眉,急切的嚷嚷起来。
“妈,你不懂,还是村花王桃夭好啊,长得漂亮,腚大腰细好生养,干活还不赖。”
“她背后还有村长爹做靠山,以后能提携咱们家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这村子里面还有谁能横得过咱们家?”
“那柳知遥家中据说犯事了,家都被抄了,人也被抓去劳改批斗,都说落魄凤凰不如鸡,和她绑在一起只是个累赘。”
“你啥也别说了,我意已决,就要王桃夭。”
……
耳边一直有尖锐的吵闹声在响,顾晏辞揉着发胀刺痛的脑袋,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红色的蜡烛正在不断的闪耀着,将屋子里的情形印照得朦朦胧胧。
墙上,窗户上,桌椅板凳上,暖壶上……到处都贴满了红色的喜字。
他这是重生了……回到了四十年前的洞房花烛夜?
看着身上穿着的破烂补丁衣裳,露出大拇指的破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寒酸气。
再看着对面的弟弟,不说光鲜亮丽,一套蓝色的中山装,绿色的解放鞋,已经是乡下人最好的标配。
顾少安摩挲着粗大布满老茧的双手,老天爷待他不薄,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凌厉的光,随即看向堂屋里的母子俩。
刻薄女人是他的继母,叫王惠玲,顾勇强是她嫁到顾家后,和顾父生的弟弟,从小集万千宠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