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抚过窗棂,带着院中的蝈蝈叫声传入房中,让人莫名多了几分烦躁。
“慢着!”
一只脚已经迈过门槛的太监顿住身形,急忙转身,快走过来躬身候着,
太上皇眯眼,手上把玩一串佛珠,他手指一顿,开口道:
“那姑娘的事,再与联多说些。”
多宝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尽力回想,说了些皇城中传遍了的事情。
看出主子兴致缺缺,他眼珠一转,说了一件事:
“那姑娘前几日被封了县主,还是太后娘娘提议的,您不妨问问娘娘?”
太上皇在沉思,并未应下。
这时有宫女提着食盒在门外站定,“陛下,补药来了。”
太监多宝快走几步接过食盒,将人打发走,又将房门小心关紧,这才小心翼翼将食盒放在桌案打开,
里面倒不是泛苦的汤药,而是一碗鲜血。
多宝自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小心倒出一粒鲜红色药丸放入碗中,
那药丸入血即化,泛起淡淡的金色,腥气中夹杂着一缕清雅气味,似乎是莲香。
多宝将碗递过去,轻声开口:“主子,这是舒妃宫中那个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宫女,药效最纯!”
太上皇嗯了一声,轻叹口气,皱眉将血一饮而尽。
“这东西,孤真是喝够了。”
多宝一边拿来痰盂和清水让太上皇漱口,一边开口:
“若非北边的意外,您今日也不必遭这份罪。不过那边来了消息,祭品都在,到了吉日便可再来一次。
药丸也不多了,得让他们再送一些来。”
“取五千两银票送去,再给那镇子些好处,下次不可再出意外。”
不知是否鲜血的原因,太上皇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他饮了一盏浓茶,将口中血腥味压下,“明日下午,请太后来。”
此时冷宫中,大片黄色菊花开得异常鲜艳,将荒芜院落衬出几分朝气。
一个太监正在院中挖坑,一旁地上是一个手臂上满是疤痕的宫女。
其中一道伤痕暗红色,看起来是新鲜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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