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宣文帝目光扫向依旧没有动作的大公主,神色复杂,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十分有威慑。
“抬头。”
大公主身体瑟缩了一下,抬起清瘦的脸。
从她被囚禁到今日,不过半月时间,可她脸颊却深深凹陷下去,显得本就突出的颧骨更加突出,
“你……咎由自取!”即便心中再有气,此时看到女儿如此,也说不出太严重的话,
说出的话虽然没有怒气,但也是恨铁不成钢:“说说你失踪后的事。”
大公主再次叩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儿臣知错,之前做了太多恶事,导致现在的结果,是儿臣的报应。
至于儿臣为何会失踪,还要拜朗庭所赐。”
她侧头看向夜朗庭,目光中不再是恐惧或感激,而是带上了怒意:
“他刚刚说谎,前些时日就是他的人将儿臣掳走,又藏了起来。”
夜朗庭意外看着言之凿凿的大公主,面上的悲凉如何都压不住。
龙椅上的宣文帝身体后靠,显然是在揣摩这话的真假,
大公主的话还在继续:
“他囚禁我、折磨我,不但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让我有朝一日在您面前陷害太子!”
此时的她满脸清泪,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隐忍又委屈,让人如何都无法与往日跋扈的大公主联系在一起。
宣文帝依旧靠在龙椅上,他深深拧起的眉头代表着不满。
龙目扫向夜朗庭,显然是想听听他的解释。
夜朗庭依旧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他并不慌张,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如姑姑所说,是我将你囚禁,那么此时我怎敢将你带入御书房?
世人皆知,您与太子伯父一母同胞,我若真有异心,最应防着的,便是您与皇祖父见面。”
此时二人各执一词,皆言之凿凿,一时间二人皆无法证明自己说得是事实,也不能证明对方说谎。
宣文帝听着二人由对质变成争吵,脸色铁青。
他重拍桌案,怒目圆睁:“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台下两人暂时噤声,这时乐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