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下,狭长到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低着头在沉思,时不时皱起眉头。
远的她抓不到,只能看着。
她翻了个身,心思隐藏在月意下。
祁雨凡拉高了被褥,老老实实的把夜南尘盖的厚点。
他去看过薛雨洋,看他在闭目养神,没打扰就回了,修习之人最忌人打扰。
夜南尘很听话的让盖,一眼不眨的看。
祁雨凡拍了他头,“还看,再看师尊就要被你看出一朵花了,快睡觉吧,要是哪里还疼记得告诉师尊”。
“嗯”夜南尘心满意足的闻着清香睡去。
远在一边的某一屋,一个美若天仙的男子躺着,身上冒着虚汗,在做噩梦。
忽的惊醒。
月亮不留情的,隐去了光辉。
这一夜有人睡得好,也有人彻夜难眠,噩梦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