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清新的阳光让人心旷神怡,花草挺拔着身姿崭露头角。
忽然一股扑面而来的叹息打的花朵摇曳。
楼寒伸着手烦闷的拨弄花骨朵,把一朵花摘的只剩下了花蕊,被他摘下的花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然后又被狠狠的跺了几脚,与大地融为一体。
不是人,你不是人,禽兽,畜牲!!
“咳”伯喻在后面看的低声笑了下,弯腰从后面把人抱起来,“进屋吧,那花要是再摘就要秃了”。
“你老是欺负我,不进”楼寒双手推着伯喻,奈何伯喻的力气太大,他反抗不了,被硬着抱起来。
鬼知道屋子里管不管见人,鬼知道屋子里的东西管不管要,天知道里面每天都在发生什么。
他的反抗无效,强硬且有骨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本在生着气的他,忽然放大了眼睛,神色都变得欣喜起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阳光下一个粉嫩软乎乎的奶团子迈着笨拙可爱的步伐在往他这边跑。
受跑步惯例的影响,奶团子脸颊两边的肉在微微的晃动。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楼寒挣脱伯喻坚如磐石的臂弯,朝着奶团子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的他看清了奶团子的长相,在这一瞬间他有少许的迟疑。
他看着不远处的奶团子莫名有些熟悉,很像一个人。
奶团子刹下脚步那一刻,一只手就已经袭向了他的脸颊,肉肉被捏起,他瞪着眼看向楼寒。
奈何楼寒是个反应慢的人,一边捏一边说:“你看他多可爱,不知道是哪位长老门下的,真是便宜它了有这么可爱的奶团子,不过这奶团子跟雨凡竟然有些像,特别是眉眼”。
伯喻表情有些微妙,看起来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楼寒捏着奶团子的手道:“你是哪位长老门下的?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了?是迷路了吗?实话跟长老说,你是雨凡的哪门亲戚”
祁雨凡默默翻了个白眼,抹了下脸,“你说我有哪门子亲戚?这天底下会有像我的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祁雨凡本人,只是因为某种关系变了模样?”
“…………”楼寒脑子突然殆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