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俯身道:“我挺喜欢你的”
“啊?”薛雨洋没摸准头脑。
薛雨洋自己也没想到着几天变成了半月、一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俩人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知心,从最初的不敢触碰到后来的亲密无间,各自的眼里有着对方。
他们一起修炼、坐在屋外一起看月亮、一起划船游湖、一起喝酒、一起过除夕、一起过花灯会、一起放祈愿灯。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有一天,池渊出去了半月没有回来,薛雨洋担心人出了意外,刚踏出门,人就回来了。薛雨洋看出他很疲惫,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有些复杂,有些挣扎。
他没有去问。
那次之后他们又恢复了从前的日子。
这天,薛雨洋坐在篱笆外的一块石头上,闭着眼迎着风,池渊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时,薛雨洋扭头歪了下头,朝池渊笑的灿烂:“池渊,你为何一直戴着面具呢?”
池渊沉吟片刻,弯下身,摘去面具,俊颜彻底暴露在薛雨洋眼前,分明的下颚线,英俊的脸颊,吸引人的眼眸,惊艳了薛雨洋,薛雨洋看的移不开眼。
他用手抚摸着池渊的眉眼,轻轻的用手勾勒。
池渊眼睛闪烁着光,看向薛雨洋欲言又止,垂在身侧的手捏的青筋暴起。
可是他满眼的眷恋藏不住。
第二日,薛雨洋起身,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身影,只找到了半块面具和一方手帕,手帕上有个渊字。
他拿起面具,“为什么离开呢?”
他在屋顶上问过池渊,他问:“你会一直在吗?”
池渊握住薛雨洋的手心,放在脸颊两侧,郑重又真挚的回答,“会的”
“池渊,你食言了。”薛雨洋看着升起的太阳。
你在是你是一切,你不在时一切是你。
“那次以后,徒儿也很少见过他,不过也见过了一两次,想必也去过了桃花镇,看见了观山寨,池渊一把火烧了那里放走了所有被拐的孩子。”薛雨洋吸了下鼻子,离开祁雨凡的怀抱。
“雨洋,师尊理解你的心情,他跟你坦白一切,一部分是想让你离开他,另一部分是希望你在知道全部后,依旧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