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疑!
倒挂在屋檐上的蝙蝠叫了几声。
冷月宫四周顿时响起,震彻天地的呐喊声,呜呜泱泱的跪倒了一片。
“恭迎魔后!”
“恭迎魔后!”
万千妖魔在呐喊中,都在猜测这位魔后是何人,竟让他们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暴怒无常的魔尊,变得温和。
“肯定不是普通人!”
“必定是一位倾国倾城、芙蓉出水的!”
他们笑嘻嘻的又高声呐喊:“恭迎魔后!”
薛雨洋求助的看向池渊,却看见看自己的眼神炽热,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你……?”
徐老识趣的退下。
池渊靠近薛雨洋,在他耳边道:“走吧,我的魔后”。
他的呼吸炽热,烫的薛雨洋耳间红的滴血,脸颊绯红错了下头。
池渊擒住薛雨洋的下巴,把人扭回来,吻住那唇,浅尝辄止,后又扣住他的脑袋,让俩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吻热烈而又霸道,贪婪霸道的蚕食着薛雨洋口腔内的空气。
薛雨洋只有一个念头,他竟真的成了魔后!
他两脚发软,呼吸不畅,身子软的像一团棉花,站都站不住,只能努力的攀着池渊,不让自己软下去。
池渊松开薛雨洋,摸了下那铮亮水润发红的唇,笑着摁了下,“不会换气?日后慢慢教你”。
他抱起薛雨洋,把碍事的七品貔貅给扔到一边。
带着人穿过长长的大殿,来到自己的寝殿。
寝殿大的走路都有回音,非常的华丽,如果大殿的华丽让薛雨洋能够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那这个寝殿让他只能用金砖银砖来形容。
什么都有,就是冷清,没有人烟味。
在寝殿的正中央有一幅画像,那幅画像上有一位如玉般耀眼的男子,破旧的卷轴,能看出岁月流露的痕迹,而中间画像的颜色有些模糊,能看出经常有人抚摸。
离近时,薛雨洋睁大了眼,猛然一惊,那幅画像上的男子是他自己。
他看着自己坐在石头上,风从他的脸颊吹过,带过了头发被吹气,他当时好像扭头问池渊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的场景,没想到被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