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岑看了眼时间,低头蹭了蹭殷兆舒的胸口。
“怎么办,太想你了。舍不得走……”
殷兆舒满脸担忧,“裴裴,有遇到危险吗?”
谢思岑眼底闪过错愕,但面上不显。
“训练场上能有什么危险,我母亲就我一个儿子,宝贝着我呢。”
殷兆舒舒缓一口气,他总担心谢思岑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遭受危险。
“那就好。”
“时间不多,走之前给我个临时标记当念想吧?”
谢思岑扒开衣领,毫无防备地露出后颈。
殷兆舒不想让谢思岑疼,可是这种分离时刻好像标记的疼痛都是其次的。
短暂的相见,想要让对方留下什么,也想让自己留给对方什么。
殷兆舒咬的不轻,谢思岑回咬时也一样。
都想把气味侵染对方,最好永永远远都不会消散。
殷兆舒吻过谢思岑的额心,低声道:“裴裴,我每时每刻都很想你。”
思念总是在夜晚让人难眠,压的人喘不过气。每当加倍耗费精力才会得到片刻的喘息。
“我也是,继续保持噢。我抽空还会来找你,你好好训练,别受伤噢。”
谢思岑又吻了吻殷兆舒的唇瓣,殷兆舒就是他的归处。
被血腥气扰乱过的嗅觉,在殷兆舒气味的冲淡下重新恢复正常。
谢思岑带着几个关系户和谢鸢的亲兵走了。但殷兆舒寝室剩下的几个、还有其他别的寝室的漏网之鱼彻底不敢再惹殷兆舒了。
在场的那几个都知道,殷兆舒沾的都是谢将军家小alpha儿子的气味。
根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