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四下里噤若寒蝉。
皇上赵宵廷目光冷峻,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薛成烨身上,沉声道:“看来太子对朕多有怨言呐,薛爱卿,你对今日之事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薛成烨赶忙上前,跪地叩首,斟酌再三后才开口道:“陛下,太子殿下今日此举,看似冲动过激,实则是长久以来诸多委屈郁积于心。殿下前些时日左手重伤致残,遭此大难,身心俱疲,情绪一时失控,亦是人之常情。还望皇上看在父子之情,以及太子往日的勤勉份上,今日便饶过太子殿下吧。”
皇上赵宵廷并未言语,只是微微抬手,示意起驾。侍从们迅速上前,簇拥着皇上坐上华丽的轿辇,浩浩荡荡摆驾回了太和殿,唯留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次日,朝堂之上,皇上冷着脸宣布:“太子莽撞行事,有失体统,更无储君之德,即日起,废去太子之位,幽禁东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