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错过。
而且羞于承认的是,不知道这合卺酒到底是什么酒,自己身子滚烫的,难受得紧。
他之前那半年每天都认真洗澡,还找了周大夫配药,泡药浴。
他是干净的,对!他是干净的。
孙苗儿咬着牙,缓缓鼓起勇气,主动把寝衣的衣襟慢慢的拉开。
妻主,应当不会嫌弃他的吧?
“妻,妻主,来……来吧”
冯艳低头看着怀里人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牙咬的更紧了,整个人僵住,眼前都是一片雪白。
孙苗儿中衣大开,胸口和肩膀都露出,但突然发现妻主并没有动作,以为她嫌弃自己,当下心里就一碎,双眼弥漫上泪水。
“你,你是不是………”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
他的内心太脆弱了,根本禁不起一丁点儿伤害。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怕吓着你!”
冯艳一看他哭了,立刻着急。
“那,那你……”眼泪留个不停。
南方的小郎君真是水做得啊。
“唔唔!!”
冯艳看劝不住,直接扯了他的衣襟,亲上去。
“那妻主来了,苗儿可别后悔。”
屋内气氛开始火热起来。
这时墙根儿下传来轻轻的一声:
“啪!”
孙果儿后脑挨了一下。
“谁?!”
她眼神凶狠的扭头就要拔刀,看到是自家爹爹,立马怂了。
“干什么呢?!洞房你还听墙根儿?!”
陈氏压低声音道。
刚陈氏也不太放心,团团转就走到孙苗儿新房窗户边,结果发现已经有人在蹲点了,而且这人看着差点要破窗而入,可不就是自己那混女儿么。
“我这不是怕她欺负哥哥嘛!那我就进去给她砍喽。”
“一天到晚就知道砍砍杀杀,可别坏了你哥哥的洞房!回去睡觉!”陈氏低喝。
“那爹爹大晚上不也在这儿。”
孙果儿属于话不多,但脑子反应很快的那种,立刻就给她爹杠的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