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是故事里的那两个男孩,只是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小故事。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光赫哭,是在一个春天的黄昏。
他拿了手帕替沈光赫擦眼泪,沈光赫骂他多事,让他滚。
沈光赫还说,他要敢把看到的事说出去,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后来,沈光赫流泪,也只在他面前。但二十多年,沈光赫只哭过三回。
一次是沈妈妈出了意外,他陪着沈光赫在手术室外面。
另一次是沈爷爷去世了,他陪着沈光赫守灵。
他的少年,以后要成为别人的老公了,再流眼泪也不会在他面前,更不会抱着他哭。
陆泽轩觉得好难受。
难道,这就是书里说的,最大的幸福和最深的绝望。
他不要。
电话铃声打断了陆泽轩的思绪,把他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拉回来。
来电是沈光赫的名字,他的心不由得悸动坏了。
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接电话,万一沈光赫再问他之前的问题,他还没有想好答案。
不能拒绝吗?
这个问题跳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给自己找了好些理由,但没有想过直接拒绝,或者骂沈光赫是疯了。
电话铃声一直响着,像是在跟他较劲一般。
“赫赫哥!”
陆泽轩到底还是接起了电话。
“你认识方夏?”
电话那头,沈光赫的声音一如从前的清明,仿佛之前什么嫁不嫁的,根本没有过。
当然,也可能确实就没有过,是他听错了,或者沈光赫真的气糊涂了。
“方夏是谁?”
那个女人不是姓贺吗?
叫方夏?
陆泽轩脑子有点不够使。
“你不认识方夏,你还打电话把方夏安排到彭县的思源学校?”
思源学校?
那个要嫁给沈光赫的女人跟他家学校有什么关系。
陆泽轩是真的有点懵。
“应该不是你的意思吧?商陆求你帮忙的?”
陆泽轩听到商陆的名字,似乎才慢慢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