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当过兵的,当年也见过战友牺牲,家属的悲伤自是不必说,但伤得最深的还是伴侣。
虽然死得其所,但对于另一伴来说,那是一辈子抹不去的伤。
这一回,也是他救了你,你放过他,你做你的事,让他活成他想要的样子。”
邱长官的话音落下,陶教授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先看到陶京墨滚落的眼泪。
不是,这臭小子当初被打成那样,都没哭过一回。
这是怎么个意思?
这就哭了?
陶教授也是很诧异,拉了拉邱长官的衣袖。
邱长官也没想到儿子哭了,这
一把年纪的人,哭鼻子算怎么回事?
他也有点懵。
“你哭了?你居然哭了?陶老三,你个没出息的玩艺,为了个男人,你哭个屁,你”
陶教授在错愕之后,突然又来了火气。
“活该商陆不要你。知道你受了伤,连看也不来看你一眼,哭死得了。”
陶教授大概也是气糊涂了,一下子口无遮拦,好在是邱长官赶紧把人拉住。
“好啦,让他休息吧,咱们也让他安静安静。”
父母走后,陶京墨便一遍又一遍地打着商陆的手机,商陆开始没有接听,后来直接关机了。
他又打电话给小林,小林说商陆已经睡了,他才忐忑地问了一句:“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
“也没问我吗?”
小林沉默了。
几天后,陶京墨的情况好一些了,就转回了海城的光华医院。
陆泽轩还在医院住着,听说他三哥也受伤住院了,非要让人把他安排跟陶京墨一个房间。
毕竟,他一个人在病房里着实无聊了些。
如今,有陶京墨在,倒是白天晚上都有人说话了。
“三哥,你都转过来一天了,嫂子怎么也不来看你?是还没回海城吗?”
陆泽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陶京墨发了很多信息,商陆一条都没有回。
不过,他也得到了商陆的消息。
自打回来之后,商陆就天天耗在智安联盟的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