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拉着他去医院治病的时候,他的一边脸都是肿的。
母亲在医院的走廊里大骂他,他就那样瘫坐在地上,像个丧家犬一样,接受路过人的异样目光。
而这些,回想起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刺进骨髓。
不是疼,是
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商陆,你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东西,哪怕对自己的亲妈也一样。
他瞧不上这样的自己,他也憎恨这样的自己。
可是,有些事,就算在一团乱麻里,快刀落下才会有个结局。
不然,一味地拖下去,最终酝酿出的就是一个炸雷。
他们都会被撕得体无完肤。
“阿姨,是我的错。商陆不喜欢男人的,是我带坏了他,是我强迫他的。”
陶京墨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事实上,也确实如他讲的那般。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读书这么些年,我长得不难看,学习也很好,从初中到研究生,追我的女人没一个连也得有一个排。
她们当中不乏漂亮优秀,脾气家世都好的。我都没有多看过一眼。我又不是什么和尚,也不过就是性别不对罢了。”
既然已经摊牌,那就摊个彻底。
他不需要陶京墨在这时候给他背负什么,哪怕陶京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自己决定坦白的,自然就得他的因,他的果,无需他人沾上丁点。
“陶京墨,你要怕了,现在滚!”
他的口气,冷得不沾一点人气。
商妈妈刚刚反应过来的愤怒在眉间和眼底升腾起来,但还没有开口,对上亲儿子那冰冷的眸子,不知为何,她已经到了嘴边骂人的话,顿时说不出口。
商陆说得没错。
高中的时候,她怕孩子早恋,一再叮嘱要好好学习,别的事都不是现在能想的。
等上了大学之后再谈也不迟。
上了大学,她也问过商陆,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如果有,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商陆回答她的是没那个心思。
再后来,保送了z大的研究生,商妈妈更是希望他交一个女朋友。
毕竟,那个时候,商妈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