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仿佛被一种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禁锢住了。
这时,镜子里的“他”缓缓伸出一只手,那只手苍白得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没有一丝血色,指甲又长又黑,还微微弯曲着,像锋利的鹰爪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的手缓慢而又坚定地穿过镜子,划破空气,朝着阿文的脖子抓来,每一寸移动都仿佛带着死亡的倒计时。阿文惊恐万分,想要大声呼喊救命,喉咙却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在心底绝望地呐喊。那只冰冷的手越来越近,阿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恐惧的信号。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阿文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啪”的一声脆响,卫生间的灯毫无预兆地灭了。整个卫生间刹那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黑暗像一块巨大且贪婪的海绵,将所有的光线都吸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光亮能够逃脱。阿文只感觉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在身边不停地环绕游走,那只手似乎还在黑暗中摸索着他,时不时有冰冷的触感划过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牙齿也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那股阴冷的气息才渐渐消散。他鼓起勇气,颤抖着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墙上的开关。“啪”,灯再次亮起。
镜子里又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只是脸色更加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阿文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转身就朝着卧室拼命跑去,脚步慌乱而急促,差点被门槛绊倒,狼狈不堪。回到卧室,他一头扎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蜗牛躲进壳里,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那急促的跳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被好奇心驱使,做这种冒险又愚蠢的事了,这次的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了恐惧的滋味。
然而,从那以后,阿文每晚都被噩梦无情地纠缠。梦里,那面镜子里的诡异笑容和那只冰冷的手如影随形,无论他怎么逃避,都无法摆脱。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愈发萎靡,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像失去了光芒的星辰,身形也日渐消瘦,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