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闷骚的男人!
居然有这种癖好?
苏禾露出狐狸般地笑容,“裴书记,前些天住这里,我好像落下了女子比较重要的东西,万一被别人瞧见,我怕坏了自己的声誉!”
裴鹤亭自然也知道小姑娘落下了什么,原以为不再见面,谁知道还会上门找。
“你应该是记错了,我这里没有你落下的衣服,有可能也被扔了!”
裴鹤亭略显慌乱地撇开关系,自己的话却暴露了。
“裴书记怎么知道是我的衣服?难道裴书记见到过,不会是被裴书记收起来了吧?”
裴鹤亭恼羞成怒,“怎么可能!满嘴胡言。”
苏禾走到裴鹤亭的面前,低声委屈道:“裴书记真的没有见到我的小、衣?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我记得好像挂在了衣柜里,今天却不见了,我也是有些着急了,才冒犯书记的。”
裴鹤亭瞧着苏禾的模样,明知自己理亏,自己总不能从抽屉里拿出来还给小姑娘。
“你明天再过来,我让陈秘书找找。”
苏禾眼见目的达到,也不打算多纠缠,以退为进。
我的好未婚夫,可得接得住姐的手段!
“那…也行!”装得很勉强的样子,随后抱起窗边的雪球。
裴鹤亭看着趴在小姑娘胸口的雪球,眼眸微凝,小姑娘怎么会养一只雪狼崽,这养大可是猛兽!
雪球似乎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裴鹤亭,还呲牙咧嘴地翻白眼瞪了一眼。
愚蠢的男人,小主人这么厉害,瞎眼货!
裴鹤亭:……
为什么他感觉被一只畜牲给藐视了?
苏禾走到门外等王红,听着里面的哭声诉。
王红将家里的所有事情,还有之前受的委屈全说了出来,无声的哭泣。
“毕海,这个家要是不分,咱俩就离婚,你一年没几天在家,赚的钱也进不到我们母女的口袋,我还得替你伺候公婆,我这么多年,我图的啥!”
毕小花看到自己阿妈哭了,拿着抹布擦拭,“阿妈,不哭,阿爸坏,阿妈都被你气哭了。”
“阿爸,阿奶坏,老是骂小花是赔钱货,还不给小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