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稀罕的扯着陈青的衣袖,摸着纱布的轻柔细腻的手感,无比稀罕道。
但拓双手抱胸站在身边边上,笑嘻嘻的看着细狗的傻样,一头狼尾被发油抓的服帖板正,气势很足。
“你今天也很好看啊。”
陈青大方的回夸,可能是国情不一样,国内没人穿的那么花里胡哨,所以细狗现在也一身蓝白的条纹短袖和长裤,那些夸张的链子全都不在了,就连脑门上常年绑着的头绳也取了下来,干净了不少,就是那一头乱七八糟的黄毛和黝黑的肤色,让他比寻常的精神小伙多了几分匪气,看起来格外不好惹。
但是他能穿这么素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嘿嘿,都是沈星呢衣裳,猜叔说不准我穿呢花里胡哨的,给你丢脸。“
细狗嫌弃的扯了扯衣领,这哪有他自己的衣裳好看啊,但是猜叔要求,他只能听着。
“谁说的,我们细狗哥哥平时穿的就很有自己的风格了,大老远望去,不看脸都知道是谁。”陈青一本正经的夸着。
可不是么,这么标志的一头黄毛,还有那松垮垮,洗的再干净都显得脏兮兮的衣服配色,除了他还有谁。
不过细狗喜欢就好。管其他人怎么想呢。
“可是?你也这种觉得给?哈哈哈,我就说了吗,还是你懂我。”
细狗露出一脸的得意表情看着但拓。夸张的拍了几下陈青的背,还是陈青懂他啊,这是不是就是猜叔嘴巴里面说呢知音?
但拓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个傻子,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陈青笑了笑,没再接下去,她不想懂。
不过胸口却闷的难受,细狗这个死狗,手劲儿这么大,都快把她拍吐了。
今天的裙子为了勾勒出曲线,腰线勒得极紧,她这会深呼吸却还是没有缓解,反而脑袋一阵眩晕袭来,恶心的她想吐,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浊气。
陈青身子虚晃着,抬手拉住猜叔的衣袖,下一秒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