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安静。死寂般的安静。
可是人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了。
猜叔皱眉看着陈青,这个丫头安静的不正常。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来,这样不可控的样子让猜叔有些担忧,就在他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陈青突然冷冷的丢出一句话。
“虚伪,这些孤儿队还不是给他卖命,却打着慈善的幌子。”
“这就是现实,没有爱梭,他们不一定能活下来,三边坡的孩子能活着长大已经是幸运了。”猜叔垂眸,揽紧了陈青的肩膀。
“这样麻木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陈青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到仿佛一阵风吹过。却只有她身边的猜叔听到了。
猜叔也只能叹气。
这是无解的题,三边坡就是这样的现状,这种事在这边是常态,她早晚会看到的。
同时,猜叔有些心疼怀里的人儿。
这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孩子,她会共情那些弱者,共情那些被杀的人,明明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是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共情那些弱者,而不是因为自己是个强者就沾沾自喜。
这样的她,不适合三边坡这种生活在野蛮的地方。
这边的土壤会吸干她的感情,然后变得和这块土地上的人一样的麻木。
猜叔突然想到他在碟片里看到跳舞的陈青,那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生动,她感受着自然,感受着身边的情感,然后用舞蹈表达出来。共情着身边的一切,这是三边坡有不起的东西。
“害人者,人恒害之,杀人者也是如此。”
陈青说完之就感觉浑身疲惫,她叹息着埋头在猜叔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气味,不想面对这一切。
杀人者,人恒杀之……
猜叔搂着陈青幽幽的想着,是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是因果循环了吧。
陈青回到达班就病了,高烧将近四十度,烧的迷迷糊糊的。
猜叔心中着急,只能请了医生住在这边,守着陈青。
病了一场,就仿佛死过一次一般。
陈青醒来是,看着无人的房间,有种时空错置的怪异感,浑身疲软没有力气,手背上是打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