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诉说得太过流畅了。”陆轻璃也想起之前问起赵粉衣王生与他原配的过往时的场景,“她自说并不厌恶那妖精,也感激那妖精曾待她与王生很好。可她的叙述……太过冷静和冷淡,就像在说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那些感激与悲痛的感情。”
陆庐舟毫不留情地猜测。
“那这个法阵,莫不是为了防着我们?”
云染染想到那些草木外迷离的火光,不禁问道。
“并不一定。”陆庐舟轻轻摇头,“她防的不一定是我们,可能是所有进入花房的人。”
“但有一件事便是可以确定了。”陆安抱臂冷不丁地开口。
“什么?”云染染很是捧场。
“这花房里,肯定有什么她藏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