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婢女见状,立即上前,拔出束在腰间的软剑,指向黑衣人。
“退下!”女子对着婢女呵斥道。
“娘娘!”婢女瞪了黑衣人一眼,不情不愿地收起剑,然后关门,离开。
“说!当年害死主子的人,是谁?”剑锋进一步割破肌肤,血液顺着剑锋流下,滴落在地。
被剑威胁的女子却未露半点惬意,纤纤玉指将脖间的剑推开,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女儿醉,“十年前的答案,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黑衣人将剑收起,双眼凶狠地盯着女子,“若他日我查出真相与你所言有毫厘之差,休怪我不念及你与主子的巾帕之交!”
“你随意。”女子轻笑,并不在意。
黑衣人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拉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娘娘,您的脖子。”见黑衣人离开,守在殿外的婢女干赶忙回到殿内,心疼地看着女子脖颈处的剑痕,“奴婢这就去拿玉瑕露。”
婢女跑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回玉瑕露,一边给女子涂抹,一边碎碎念,“娘娘,您还喝酒,酒入脾肺,就算有陛下赏赐的玉瑕露,也很难恢复。您是金枝玉叶,受伤了怎么使得?那人也太放肆了些,每次来都拉这个脸,娘娘您又不欠他的,何必要受这份气!”
婢女将女子脖颈处的药膏轻轻抹匀,一脸心疼地瞧着伤口,嘴里依旧喋喋不休。
“好啦。”女子放下白玉盏,转过身,一脸宠溺地看着婢女,“小姑娘家家的,眉头皱多,这张如花似玉的笑脸可就不好看了。”
“娘娘~”婢女娇嗔,“您又打趣奴婢。”
“好了,这酒呢,本宫就不喝了。”女子玉指将白玉盏往前一推,娇唇轻叹,似开玩笑道,“放眼整个皇宫,谁家主子又我窝囊,要被你这小丫头管。果然呐,在这座牢笼中,不受宠的妃子,连自家丫头都不待见。”说罢,拿着绣着白莲的帕子,擦拭着泛红的眼眶,恰似一副被皇帝抛弃,久居冷宫,被众人任意拿捏的凄惨模样。
对此,站在一旁的婢女不为所动,自顾自将玉瑕露收起来,而后在女子的注视下,将桌上剩余的酒也收走。“娘娘,就算您把奴婢的背盯透,接下来的月余,您也不能碰酒了。”
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