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靠近楼岑,小声地问着。
“不知!”楼岑揭开黑布的一角,看着外面。马车估计走了一个时辰了,早已离开了郸城,入目漫天黄沙,是紫沂宸口中说的大漠。这帮人口中提到的闫家堡,难不成建在这大漠之中。
见楼岑并不打算理会自己,琉璃靠在马车上,欣赏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周围一片寂静,未免打草惊蛇,马车内的两人保持着沉默,琉璃双臂交叉抱着,缩成一团。楼岑注意到琉璃的举动,将外袍脱下,扔到她怀中。
琉璃动动嘴唇,对着楼岑无声地说着多谢小哥哥。将楼岑的外袍穿在身上,才觉得来自外界的寒意稍减了些。
天色尚早,气温骤变?这闫家堡莫不是建在地下?楼岑闭上眼,凝神听着四周的动静。果然,不远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以及轮轴滚动的声音。
“堡主,少堡主,马车里的二人便是今日在郸城抓回来的可疑人物。”楼岑听出,这是那个叫老四的声音。
轮轴未动,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朋友,既是醒着的,便出来相见吧!”
楼岑站起身,运力震开马车,马车与黑色幕布四分五裂。楼岑踮脚落地,扫视了一眼四周,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们所在的地方如地牢一般,四周皆是石壁,石壁上插着火把。坐在素舆上的是一位老者,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堡主,他身侧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抱着一把弯月刀,一脸兴味看着自己。
“倒是挺有实力的,能瞒过老二和老四!”年轻男子走近楼岑,嘴里说着钦佩的话语,手中的弯月刀却在接近楼岑的那一刻,直接勾向他的脖子。
“楼岑哥哥小心!”琉璃早早地退至一旁,看到弯月刀靠近他喉咙的那一瞬,惊呼道。
楼岑整个身子向后平仰,右脚滑至前方,躲过弯月刀。随即转身,袖中的银针尽数飞出,随着主人的手指在空中变换着方向,男子被迫停下,舞动着弯月刀,阻挡着银针。
吟霜针法?坐在素舆上的老者紧紧地盯着楼岑的脸,随即又摇摇头,那人的儿子早已死在十九年前,是他亲眼所见,绝无生还的可能。
楼岑身上并没有武器,面对男子的弯月刀,只能以防守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