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的人,不会好心到这种程度。
“别紧张,我们修仙之人都是爱才的,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徒弟?”金正元笑问,看上去和蔼的很,如果不是自己身上还绑着绳子,可能自己真就以为对方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我没有那个想法,而且,你不是已经有我弟弟当徒弟了吗?”
“他?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就他那种酒囊饭袋,拿去给我的炼丹炉当柴烧都嫌杂质多。你放心,你要是做了我徒弟,那咱俩以后就是一家人,我保证会帮你报今天这一箭之仇。”金正元忽然靠了过来,将那张极具压迫力的大脸怼到钟星言的面前。
“对不起……我还是想……再考虑一下……”钟星言既没有顶撞对方,也没有立即答应,蜷缩着身体朝后退了几下,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思考着逃脱出去的可能性。
阴暗潮湿的房间,没有窗户的布局,看起来像是某个地下室,最最可疑的莫过于房间中央的那个大炼丹炉和堆在墙角的那些瓶瓶罐罐。
“不急,你听说过熬鹰吗?越烈的性子,熬出来的鹰越忠诚。我从第一眼起,就知道你这个娃娃是成大事之人。”金正元倒也没逼着他立即答应,而是离开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虽然钟星言也没看明白他在做什么。
绳子好像绑得也不怎么结实?趁金正元不注意,钟星言悄悄在背后摆弄着绳子,没一会儿就把绑在手上的绳子解开了,又快马加鞭的解开了另一条绳子。
他现在好像没看这里。钟星言盯着忙完躺在太师椅上打瞌睡的金正元,蹑手蹑脚的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叮叮叮……”一阵刺耳的铃铛声忽然毫无征兆的在房间里响起,钟星言顿时感到整个脑袋都痛不欲生,捂住头蹲了下来。
“想跑?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了?”身后传来金正元长长的叹息。
钟星言恍惚间抬起头,他看到一双双青白色的脚悬浮在空中,再往上一看,是无数个青白色的怨灵悬浮在空中,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在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看着他。
“忘了说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可不止我一双眼睛在盯着你。”
……
“所以,真的没有修炼秘诀告诉我吗?”杨君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