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
孔渊海面色夸张,故作惊讶道:“欸?不会吧,我明明记得咱们张大班长考上了重点高中,怎么会没上过大学?”
“对了,我想起来了,她家没钱,钱都让她那个赌鬼老爹输干净了!哈哈哈哈哈!”
王子洋满意的笑了笑,颇有风度道:“孔渊海,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咱们张大班长能有一个赌鬼老爹,这也是她的本事,换作是你,想要还找不到呢!”
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有意无意,皆陪着王子洋放声大笑。
只要讨好了眼前这尊大佛,以后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至于张若寒?
一个出生就被差点被爹扔了的人,无关紧要!
毕竟,她家里的那点烂事,谁不知道?
李疏影气的贝齿紧咬,很想发作。
这些人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狗杂碎,拿别人家里的苦难取乐,这和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简直不配称之为人!
可桌下,张若寒紧紧握住她的手,阻止她有所行动。
张若寒神态自若,并未因王子洋和孔渊海的肆意羞辱而发火,反而平静异常。
她道:“有这样一个父亲,我也很无奈,但我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家里这些烂事,也早已人尽皆知,你们想嘲笑便尽管嘲笑,毕竟,三年初中,你们哪天没有提过此事?我早已习以为常了,如果再次提起这些能让提升气氛的话,我不介意。”
除王子洋和孔渊海外,其他人各个面色尴尬,场面冷清下来。
那种尴尬的气氛很微妙,微妙到让人难以察觉,然而却足以让每个人都感到如坐针毡,不知所措。
王子洋眉色不悦,有些愠怒,叫你来就是为了给场面提升氛围所用,为众人备一个可玩笑的对象,但现在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
李梓晴见王子洋要发怒,立即双臂缠绕住他的脖颈,在他嘴唇上轻吻一口,嗲嗲道:“别动怒嘛亲爱的,因为这么点小事生气,在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嗅着怀中美人香躯上散发出的幽香,王子洋不顾在场众人所在,将手探入李梓晴衣襟,抓住那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