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些为他大殓了,将遗体运回临安,我会亲自替他请功。”
“是。”
刘章应了声,随即领着人上前来准备搀扶叶绾姝起身。
叶绾姝目光沉沉的狠狠剐了眼刘章,刘章和几名军士纷纷愣住,不敢上前来。
“表姑娘,人死不能复生,眼下城内战乱尚未平息,你留在此处实在危险。”
刘章苦口婆心的劝道:“再则,永宁王贵为太宗血脉,遗体也不能滞留此处,得早些运回临安。”
“谁告诉你,他已经死了?”
叶绾姝心知顾庭琛是盼着傅明池死,冷冷看向言瑾,道:“差人去附近州县请医师过来。”
“哪来的医师?”,顾庭琛目色晦暗:“绾绾,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永宁王他已经死了。”
话落,立即对刘章吩咐道:“为防止奸细混入,传令三军,在海患未肃清之前,崎州城只许进不许出,违令者格杀勿论。”
“是。”
眼看着刘章将巡防营的军队散至各处开始戒严,言瑾看得心里一急,扑通一声跪进雨中。
“顾小公爷,我家殿下方才还有气息,未得医师诊断,你如何确定殿下已经薨逝啊。”
言瑾大声央求道:“还请顾小公爷准允,让末将出城去请医师。”
目视着言瑾低眉折腰的恳求顾庭琛,叶绾姝心中此时只剩气愤,缓缓放下傅明池,从一旁军士手中拔出佩剑,起身直指顾庭琛。
“薛玖通敌水淹崎州,他仍敢高枕无忧,我尚能理解为他心存侥幸,觉得无人能查出他的勾当,可他弃城逃跑,若无人授意我是断断不信的。”
叶绾姝眼神直勾勾的瞪着他,厉声道:“顾庭琛,你今日所为,不得不让人怀疑你就是那幕后主使。”
“绾绾,你竟为了这么个死人开始质疑自己的兄长?”
顾庭琛眼里尽是失落:“难道我们之间十年的情谊,竟比不过你与他相识数月的缘分?值得你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中伤我?”
“对,你就是不如他。”,叶绾姝发了狠的将剑抵向他胸腹:“莫说十年,就算是百年、千年,我对你也不会再有一丝情意。”
顾庭琛心中一紧,只觉胸口处被她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