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乐意了。
他兔月能学会!
他蛇焱就学不会吗?
不!
他一定要学会!
他深吸一口气,委委屈屈的看着凤梧。
“雌主~我想学~”
帅哥撒娇,凤梧自然是受不住的。
最后,凤梧手把手教他,他还是学不会。
事实证明蛇焱真的不适合做这种精细的活,有时候天赋比努力更重要。
看着因为不会编背篓而变得面容扭曲的蛇焱,凤梧小声开口。
“要不,咱不学了吧。”
“我觉得把节节树劈成条更适合你。”
最后,蛇焱放弃了,他委屈的看着凤梧。
“雌主~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你只是不擅长编篮子,但你劈竹条劈得好啊!”
凤梧说很一本正经,蛇焱这才高兴了起来。
他从凤梧腰里拿出鳞片,高高兴兴的劈竹条去了。
“雌主,我劈的节节树最好了!”
“每一条的粗细都一样!”
凤梧赞同的点点头,“对,你劈的节节树最好了!”
终于把蛇焱哄好了,她这才有时间转头去看狼青。
“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头疼吗?”
狼青摇摇头,“没有。”
凤梧还是不放心,伸出小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热,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身子好,看来今天不会发热了。”
狼青没有说话,掩下眸子,不敢去看凤梧。
确定狼青没事,凤梧又转头去编背篓。
到了后半夜,她才放下手里的活,再次伸手去摸狼青的脑袋,发现确实没有发热,她这才安心的躺在兽皮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的狼青睁开眼睛,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小雌性,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雌主,你一直对我这么好,好不好?”
睡梦中的凤梧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狼青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凤梧起来的第一件事就去摸狼青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