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如石雕般脸上少有地动容了。他的眼底似乎有泪光闪烁,被他推眼镜的动作掩盖了过去。
“这些年我和金蛇上仙打交道,逐渐知道,这个人发迹,竟然和南陵脱不开关系。南陵、紫云,这两个线索已经足够我想到和奚河有关。但是南陵的看护点,我早已经拆毁,那个地方我去过多次,包括正月十五,金蛇上仙去南陵见他,我派人跟踪过,但是失败了,对方很小心。
我试着从金蛇上仙口中套出他是怎么找到神的,但是,他对此守口如瓶,“真是讽刺,紫云带着奚河去找他的时候,这个人不过是个不入流的江湖骗子。就是这个录像带的这一年,他突然左右逢源,成了名利场上人人巴结的金蛇上仙。”
齐飞听罢,只觉得所有的丝丝缕缕的线,找向源头,似乎都拽在了奚河的手中:“妈妈带着奚河去找了应水根,反而让奚河找到了一个自己的傀儡……”
“没错,应水根成了奚河的傀儡,这就是我的结论。”齐东郡立刻说道,“可惜,他们之间的联系如此隐秘,尽管我和金蛇上仙盘旋这么久,始终没有找到奚河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