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重重点头,“奴婢当然愿意!”
“哪怕丢掉性命?”
“二小姐,奴婢的命是您给的,也愿意随时替你丢了。”
傅含璎阖眸,压下眼底的热意。
如意,两世你都不负我,我也必要你荣华加身,随我上青云。
“那好,你去把那几包助孕的药拿来,再取我的银针……”
傅含璎的外祖母,曾是太医院的使唤医女,遭先帝宠妃难产而亡的连累,受黥面之刑,逐出皇宫,嫁给了货郎外祖父。
外祖母靠替人接生,治妇人病挣下银子,给家里置房置产,做些小生意,夫妻俩也只有母亲一个女儿。
当年,傅夫人七月早产,傅梅仙虚弱不堪,有夭折之相,傅家主续娶母亲进门,就是想有个粗通医术的娘子,能贴身照顾傅梅仙。
母亲日不饮,夜不眠,辛苦三个月,终于把傅梅仙养活,不过,傅家是官宦人家,医术仅为中九流,不堪相配,母亲深感为耻,仅习了日常照顾病人的小道。
傅含璎却尽得外祖母的真传,尤擅妇产之术,前世,多亏这身医术,她才能在冷宫熬了六年,今生……
她也要靠医术翻身。
“是,姑娘。”
如意也是果断,一句话没问,转身离开,片刻,带着三包助孕药物和银针回来,傅含璎忍痛支起身子,从助孕药里挑出几味,“帮我熬了,三碗水熬一碗……”
随后,又掀开衣服,取出三根银针,刺入脐下。
银针入穴,整整一指长。
“姑娘,您这是?”如意捧药看着,声音打战。
“我要欺君!”傅含璎狠声,“一会儿,万岁来了……”
如意吓得脸都白了,却重重点头,咬牙道:“姑娘放心,奴婢明白。”
她抖着身体,把药熬好。
漆黑,散发着浓重苦味的药,傅含璎接过,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她闭上眼睛,感觉下身一片濡湿。
血腥味蔓延。
如意面皮抖动,不忍去看。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天色昏暗,明月高悬。
“啪,啪,啪……”
宣和宫外,净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