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别拿孩子道德绑架我,那边还有个头发都白了的奶奶是站票呢,你怎么不拿自己的坐票跟人换位置?”
“那能一样吗?咱们可是亲戚,怀秦是你外甥,你看他都生病了,你这个当姨妈的忍心吗?”秦雪薇试图拿两人早就荡然无存的亲情来绑架秦姝玉。
秦姝玉看了一眼烧得满脸通红的何怀秦:“你有这个功夫来抢卧铺,还不如好好看看你儿子,当心高烧烧出什么毛病来。”
丢下这话,秦姝玉转身回了卧铺车厢,还“热心”地将这事告诉了乘务员。
倒不是秦姝玉多好心,而是她担心秦雪薇母女俩这么搞下去,何怀秦会撑不住,万一在路上嗝屁了呢?
那秦雪薇跟何彬不就解放了?
这怎么行,这个好儿子就该如影随形一辈子缠着他们才对。
秦姝玉的担忧是必要的。
到了下午,列车喇叭就开始寻医务人员和感冒药、退烧药,说是7号车厢有一名一岁多的婴儿正在发高烧,寻求大家的帮助。
听到广播,赵春丽的职业病犯了,她主动说:“姝玉,外婆这边现在暂时也用不上我,我去看看。”
秦姝玉对这没有意见,只是提醒她:“你去成,但不管别人说什么,你记得不能跟任何人换卧铺,外婆的身体还需要你这个专业人员照顾。”
赵春丽点头:“你放心吧,这个我知道呢,这三个月你和外婆是我的雇主,我当然要以你这边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