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虽然不是她所愿意的,但此时的她已经怀了孕。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不凑巧,她并没有在店里看到熟悉的妈妈。
她也不知道就在他找到这里前几个小时,有一个手拿着脏兮兮小兔玩偶的女人,被电视台拍到被人架着离开了。
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妈妈会和自己一样记着这个地方,可看着空无一人的杂货店,支撑着她的最后一根柱子轰然倒塌。
妈妈……不要我了是吗……
她没有敢走进这家店铺,生怕会和之前一样,脏兮兮的自己被店员驱赶,甚至报警来抓她。
夜色已浓,身心俱疲的她倚靠在门口缓缓坐下,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一阵一阵的剧痛将她的理智剥夺,但多年来每当自己的因为疼痛呼喊出声就会被男人更狠的殴打,让她即便痛苦也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门口,就在这么一个漆黑的夜晚,虚弱的她早已承受不住那股撕裂般的疼痛……
第二天早上,早起的人们惊讶的发现在这家开了有十几二十几年的便利店门口,一个满身脏污的女生,坐着死去了,她的双腿中间,两团被包裹在羊胎膜里的肉球上还挂着像是麻绳一般紫色的脐带,连接到了她的身体里。
——
窗外的天光洒进了房间,落在李霁的身上。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抬手抚上自己的眼角,那里的泪痕还没有干。
她脑袋昏昏沉沉,仿佛梦里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一般。
门口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响,李霁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那个死在便利店的女孩,而她还有其他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