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二爷为什么打你?”
这一句话算是问到了傅明礼难以启齿之处。
他嗫喏许久才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也是觉得底虚,末了补充一句,“我是傅家的老二,将来要扛我大哥的旗,论有用程度肯定比她强,你说我能舍得死吗。对了,这都是咱哥俩的肺腑之言,你千万别告诉沈初梨啊。”
晚了,她已经知道了。
顾峭看着怒火冲天的沈初梨,为好友默哀。
吐露完心声后,傅明礼心情明显好受多了,刚拿出一支烟抽,身后倚靠的门就被大力掼开,手里的烟好悬没卡在嗓子眼里。
“你干……!沈、沈初梨?你怎么在这!”
傅明礼的手疯狂颤抖,惊恐程度不亚于做坏事被大哥抓住后,因为下场只有一个——挨打。
下一秒,沈初梨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傅明礼,你真是个贱人!”
被一巴掌扇傻了的傅明礼目送沈初梨的身影走远,再回头一看,更崩溃的事情出现了。
他看见顾峭赤裸上半身,手里把玩着药瓶,冷眼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