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的戏园里回荡。
“庆生师兄咽气前攥着这甲片,说他来世要做只檐下的麻雀。”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悲伤,仿佛在讲述一个无法言说的故事。
暮色漫上窗棂时,院里传来少年人清亮的吊嗓声。
那声音清脆而悠扬,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赵砚秋突然抓住许安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拽进这个充满京剧韵味的世界里。
“你听听,这‘海岛冰轮初转腾’的‘转’字,该是舌尖抵着上牙膛往外送,现在这些孩子用嗓子硬扯!”
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担忧,他希望这些孩子能够真正理解京剧的精髓,而不是仅仅把它当作一种表演的技巧。
几个扎靠旗的武生从月洞门跑过,手机外放的电子音混着嬉笑。
那声音打破了戏园的宁静,让赵砚秋感到无比的愤怒。
老园主颤巍巍地指向戏台方向,“当年我们练抢背,要在青石板上摔出响儿。
现在垫着三层海绵毯,倒比闺阁小姐还金贵。”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和无奈,仿佛在叹息着京剧的衰落。
正说着,穿粉色练功衫的少女捧着保温杯跑过。
赵砚秋忽然抄起靠在墙边的竹刀,刀背重重敲在少女的小腿肚上。
“云手要含胸收腹,你这螃蟹似的横晃,上了台连龙套都跑不得!”少女疼得单膝跪地,保温杯滚出老远。
许安见状,要去扶,却被老园主横臂拦住。
“二十年前在天津卫,观众往台上扔茶碗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弯腰拾起保温杯,杯壁上印着卡通猫图案,那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如今倒好,带着这些劳什子进后台。”
夜色渐浓时,许安在耳房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梨园训规》。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看见某页空白处画着歪扭的小人,旁边用朱砂笔批着密密麻麻的“正”字。
最底下一行小楷写着:“今日背错《游园》唱词,掌嘴三十,左耳已三日不闻声。”那一个个“正”字,仿佛是对孩子们的严格要求,也是对京剧传承的一种执着。
忽然听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