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偶尔有生病的或者是身体机能不好的,袁屠都是狠不下心来再次遗弃他们,便用成倍的时间精力来养护。
袁屠知道这些不值得歌颂,本来就是自己在控制着对方的人生,只是救助一两次……又怎能抵得上所有的罪恶呢?
说自己是被迫的……
可能就是想为自己开脱,做了就是做了呗,没什么好解释的。
所以独自封闭在实验基地里的日子,袁屠总是沉默寡言的干着活,几乎从来不和别人交流,也难怪黑白无常并不了解他。
直到即将要抹掉孩子们的记忆,然后让他们再次成年成月的封闭在休眠仓里时,袁屠这天忽然被天生失明的一个女孩拉住了衣角。
其实本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但是这些孩子们都是每天服用镇定性药物,很少能自主的做出反应,所以这次……
袁屠积压了几十年的吐息,在那一瞬间忍不住的要爆发出来,急得直冒冷汗。
“……”
女孩甚至还迷糊的问了一句话,说道,“几年?”
“……几个月就好,睡吧”。
然后就是开始正式的神体意识纠正,一切看上去都挺正常的,除了袁屠多说了的那一句话不太普通。
然后就是实验基地爆炸,功亏一篑。
……
至于袁屠为什么会想起这个来,可能是因为现在自己的处境,直到现在袁屠还清晰的记得——
当初自己是如何把那个盲眼女孩,泡进溢满毒水的池子里,眼看着她痛苦挣扎却袖手旁观。
所以说,真的是报应。
……
随着毒水冲进血管,天来异象,丝丝缕缕的金光从乌云中冲了出来,洒在长满稻谷的大地上。
源自身心深处的神力喷涌而出,将虚海市锁笼的封闭掀了个底朝天,一时间全世界的晦暗处都为之颤抖。
灰色调的羽翼渐渐落满池子,似是无数的小舟在迷尘的大海上漂泊,随后便很快的沉底融为腐水。
远处的施工队还在干活,对于这边的异象丝毫不在意,因为这些终究与自身的生计无关。
他们只能知道,“鸟惊了而已”。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