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真心的微笑。
不过没关系,应该没差多少。
新娘的胡子上也沾满了血,糊满了嘴,整个让人作呕的样子越看越像一个人了?
袁屠揉了揉眼睛里的血,再看的时候,李婵诺已经咳了几口血猛然化作一只飞鸟,扑棱着灰红色的翅膀冲出了人群。
做出反应的那几秒中,袁屠再次环视一圈,发现——
叶宿清已经捡起地上的骨头,撩了撩头发转身潇洒离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而套着鬼脸的那个祭祀者,已经脱下伪装,半蹲下来开始安抚瘫在地上的一对新人。
“你看,这是神赐的良缘……好好珍惜吧!”
借着神牛哞叫,灰色的神鸟冲出天际,很快消失不见了。
好嘛……
好嘛,一下子跑了两个,就只剩下一个了好像。
真的有用吗,一个装神弄鬼的,两个抱着对方嚎啕大哭的,看着就揪心。
又是眨眨眼发生的巨变,袁屠已经数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第几次无能为力的傻站在这里,当狗屁吉祥物了!
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又断了线,不玩了!
“老子不玩……呃!?!”
窝囊气没撒完,当头就是一棒,还是百里齐阳的警棍。
不过,不是百里齐阳敲的,警棍是被小鬼拿在手里的。
百里齐阳摸了摸自己的腰带间,果然不见了自己的警棍,“你……你又干嘛?还嫌不够乱啊!”
“我……我……”小鬼握着棍子,脸色又黑又白。
像是戴了张面具。
“我看,是无处发泄的家暴吧……”吴释转了转毛笔,撒出一些熟悉的金色粉末来。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又晕了。
……
“小紫叶,都搞疯了吧?”
“你怀疑我的实力?看!”
“厉害啊,接下来就该我们疯了!”
“当然,先忘了对方然后再疯,这样才……”
“更刺激啊!”
铜墙铁壁里,做作的声音开始刺耳的传来,把花朵都震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