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一些臭虫。
最后一颗弹珠收入囊中,袁屠呆呆的坐直,然后有些猛然的盯着徐啸杰。
问道,“兄弟,你知不知道故意放水,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啊!你这是会玩的样子吗,都让我赢了这是?”
徐啸杰已经坐直身体,可就是坐在地上也要翘着二郎腿,好像显得自己有多厉害似的。
估计是把自己别疼了,声音有些颤抖,说道,“因为我刚才分弹珠的最开始,我的就比你多好几颗,既然手握重权我也该大方一点不是吗?”
这话的味道不对,有点跑题了吧?
袁屠又不是清澈通透的大学生,却还是把真话问了出来,“你……是在diss谁吧”。
“是吧是吧!你听出来的,我就说嘛!我这么明显的意思有什么不好懂的,你这一下就猜出来了,比那些奴性不敢反抗的家伙强多了!也肯定会为我的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来的!”
徐啸杰突然激动起来,掐着袁屠的胳膊就开始疯狂摇晃,神采飞逸的眉眼溢出一般的癫狂来。
而随着徐啸杰情绪的波动,炼丹炉也剧烈的喷出气来,橘色的泡泡开始失控的炸裂,迎合着室外隐约的犬吠和鸟鸣,将黑夜撕裂。
袁屠僵直的身体一抖,耳朵里涌进千万的怒吼和咆哮,如同华夏之上所有的烂尾楼和精致装品都轰然倒塌。
虽然还只是一小部分,未来之役可能还未到来。
“可是……那些家伙也有无辜的,我们做人要换位思考”,袁屠眼镜片明锐,目光呆滞的说道。
“唉……换位思考,太可笑了!只有弱者才会体贴别人,然后继续被欺负,对吧?你没被欺负过吗,怂货”,徐啸杰仰头叹了口气,然后一把甩开了袁屠的手臂,站起来兴奋的盯着炼丹炉。
“当然被欺负过,神仙,普通人,警察……路人,都被欺负过”。
这话谁都可以说,就是弱者不能在媒体上说。
……
连成线的活鬼魂,慢慢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消散,随着太阳一同升起的还有一大群身前不远的鸟群。
鸟群披着异彩的光,振翅高飞的同时抖落光点,随后露出本相的灰色黑暗色调,将天空再次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