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吸热太快,很快就大汗淋漓。
总感觉他也没太有信心,就是闲的来碰个运气,狡辩的嫌疑颇大。
马寒寒翻着白眼,回头瞪了他一眼,“说得真好啊,我都快相信了,你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快说!你是不是打不赢我就想耍阴招?”
“啧,你怎么不信我呢,真的,是妹妹的同学写信告诉我的,哎,你不是也看了那封信嘛?”
许很冤枉的坐直身子,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封皱皱巴巴的信,没好气的扔给马寒寒。
“有这个事吗?你怎么不想着提醒我呢,就怪你!”马寒寒拿着信又看了一遍,结果还是把锅扣在了对方身上。
承认自己犯错,还冤枉了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许挠了挠头发,尽量的都梳到后面去,应该就还能清爽一点,“行,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计较,我也懒得和你这个长鸟嘴的家伙掰扯,这下信了吧?”
读完信,马寒寒身子往后一靠,担心的说道,“我们又不熟悉妹妹的同学,可信度高吗?”
“这,这只是一方面……好吧,其实莫以尘私下也给我暗示过叶府的问题,这两方都有所指向,我们也没有理由不相信吧”,许把信封递给马寒寒,然后她又重新把信纸折叠好,最后妥帖的收进口袋里。
提到莫以尘,马寒寒似乎就一肚子的火,莫名的反感的很。
没好气的说道,“又提他干嘛?你就这么喜欢他啊,就不能有点靠谱的信息渠道吗”。
马寒寒觉得许不对劲,许倒也觉得马寒寒过于敏感了,似乎只要提到莫以尘,她好像瞬间就要爆炸。
“寒姐,你不对劲啊,怎么对他有那么大的偏见?你们……不会以前认识吧”。
“多嘴!快走,今天这火撒不出来我觉都睡不好”。
“你别转移话题行吗,告诉我呗,我们都这么熟了”。
“死滚!”
……
叶府正如其名,深居沙漠腹地,却独独生长着一大片的绿洲在周围。
正如沙漠之中,那唯一盛开的茂盛绿叶圣地,怕是连那些艳丽的花朵,都比不上沙漠里绿色的顶级魅力。
因此叶府于此区域的扎根深浅,可见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