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过哎”。
“要不我们道个歉,求不要现在索我们的命,过几天好不好再弄?”
“喂我说,你们要不直接在我耳边说得了,我又不聋”,袁屠忍不住打断他们。
有限的空间里拥挤,潮湿,阴暗,闷热,彼此的心跳几乎都能通过脚底和地板的接触,而真切的感受到。
现在都在一条绳上,就别说悄悄话了,不然只会更加的尴尬。
白裙子染黑了裙角,便酝酿着底气不太足的语气,问道,“你很想报复我们吧?”
袁屠走在漆黑的前路,从不回头,“报复什么?那只是个意外而已,再说了你也不是之前的那个人呀”。
“你认真的吗……我不会变不回去了吧?”
……
不翻山,不越岭,只是一味的在别人嫌弃的下水道里流窜。
怎么不算是一种优势呢,连过路费都一起省了,毕竟这三人现在兜里比老鼠都要干净。
“叽叽叽——”
你看,就连路过的时候,连老鼠都不搭理他们,只是一味的叽叽叽的观望着,等待着。
等待着这几人终于爬了出去,老鼠大军熙熙攘攘,又归于下水道里的阴暗平静,嚼着尸首翘首以盼。
再出井已经是黄昏,一身都是冲鼻子的地沟油味,路边的流浪小动物都给熏跑了。
猫,狗,和钻出来的老鼠都排在一起,眼睛亮亮的看着一切。
袁屠爬出来的时候活像是个矿井工人,倒映着夕阳余晖的眼眸满是踌躇。
面前是栋商业大厦,里面还紧挨着修建了一些打工仔专用住宅,监控摄像头多得比人都珍贵,来这边真的不是来送死的吗?
袁屠看完这个情况,表情更加踌躇了。
然后白裙子也拉着许,小心翼翼的爬了出来,说道,“走吧,就是这里了,你这什么表情?我又不能害自己,走”。
许顶着爆炸头,伸出手指在大厦上指指画画,最后大概确定了一个位置,然后俯下身抓起地底下的电缆磁场……
紧接着大厦上空就开始电闪雷鸣,整栋楼都开始有闪烁的迹象,最后在先前指定的位置灭了灯,或者说是断了电。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