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被他死死咬住,我用尽全力也甩不开。
父亲急忙上前按住并用手去掰开他的头,他死咬着不放,红色的血液从口中流出。
小妈吓得在一旁大哭,爷爷急忙起身去找筷子来夹金健霖的中指指头。
他突然恶狠狠的回头瞪了爷爷一眼,反手一推,爷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我此时疼得放声大哭,父亲要扶爷爷也不是,要放开金健霖也不是。
正在我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时,凤凰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大家都没有看清的几秒中内,手指翻飞的在金健霖的额头一抹,他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倒地。
父亲急忙接住他抱在怀里大叫着名字,小妈也立马冲上去检查金健霖的状况。
爷爷则是颤颤巍巍的爬起身去找药给我涂手。
凤凰一只手捏紧我的手腕,一边大声叫爷爷:“爷爷,一般药没有用,去弄点干桃树枝烧成灰末用朱砂调匀涂抹才行。”
爷爷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他没有质疑凤凰的吩咐,看了一眼我正在流血的手,毫不迟疑的出去找桃枝了。
凤凰冷眼看了一眼父亲一家三口,扶着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告诉她放药箱的地方,她去拿了过来,打开酒精给我消毒,我疼得哇哇大叫,眼泪不争气的往外冒。
这时父亲和小妈才注意到我的伤口,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滋滋的往外冒。
凤凰说现在不能用其他的止血药,必须要用她说的方法先处理过才能正常护理,我也只能任由她用力捏住我的手。
父亲这时才开口问:“小丫头,你刚才用什么法子让健霖松口的?”
我抬头,见凤凰眼珠在转,我知道她肯定在想要怎么回答。
她随即一开口:“我以前见过大人这样弄,就随便试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她说得有点假,我爸并不信她,我心里思索着她为什么要撒谎,但也没有拆穿她。
这时爷爷端着一个小小的石臼进来,他将石臼递放到我们坐的桌前。
凤凰又吩咐道:“爷爷,等下宝玉估计会动,您一定要摁好她。”
我虽不明白上药能有多痛,但爷爷还是依言把我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