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菜,又逼着我和桂花上桌吃了一点。
晚上躺在床上,这是我住了三年的房间。
桂花时不时把手搭在我脖子上,我拉开她又搭过来,搞得我很不舒服。
我心里烦躁的睡不着,一熬就是一个通宵,第二天安表哥带着四姑妈给爷爷准备的年货开车送我们回乡下。
老远就见爷爷拄着拐杖站在路边看着,我下车就赶紧去扶他。
“爷爷,您脚怎么了?”
爷爷虽说年纪大了,但身体一直很好,这次居然要用拐杖,我一时担心的慌了。
他笑呵呵的任由我扶着。
“你二哥他们前几天没空,我就跟着去放了一天羊,路滑摔了一下,养养就好了,不碍事的。”
爷爷话说的简单,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摔了没事?年轻人摔一下也可大可小,何况一个老人,说不定一摔就没了。
我不由得恼怒的说他。
“山路崎岖,您怎么能亲自去放羊呢?”
我不由得正视父亲的提议,爷爷已经老了。这么多的羊不放牧根本就养不活,而他这么做只是想留点家底给我。
父亲那点工资除去他们单位扣除的房贷和保险根本就没多少钱,还得靠小妈一起撑着,所以爷爷才想为我多做打算。
我和安表哥帮忙做晚饭的时候,五姑妈家的三个表哥都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荣彩惠,他在城里呆了两年,原本就秀气的脸这会儿也变得白白净净更好看了。
桂花一见他就偷笑,我捕捉到她的小表情便一直拿这个开她玩笑。
荣彩惠大方了不少,话也比以前多。
吃饭的时候我们一起聊天,他们讲起在县城上学的事。桂花把她跟人打架的事说了出来,完了还说我为了救她给人下跪的事,搞得我颜面无存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外公这时候的表现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偏心。
“孙桂花,你要是敢再惹事我就跟你妈说,让你回来给我放羊算了?”
桂花立马举手求饶。
“外公,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上学,不给宝玉惹麻烦。”
安表哥和孙家两个表哥也说了桂花,在外地不要像在家里一样猖狂,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