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这个点吃东西,我要怎么回答她呢?我们这里可以一天四餐呢。
成叔表哥立马解答:“早上吃早餐,中午吃午饭,晌午十分自然吃的是晌午饭,晚饭就还得七点左右吧!”
我随声附和:“对,就是这样的。”
至于为什么每天四餐,我也不太明白,从小都是这么吃的。
见凤凰好像吃不习惯甜荞粑粑,我拉着她回屋煮面条,金健霖也殷勤的跟在我后面,我一回头他便站着不动,我只得好奇的问他:“你要干嘛呢?”
他礼貌的叫我:“姐姐,你煮面条,可以帮我也煮一碗吗?我也想吃面条。”
他生的好看,肤色也比我们这些乡下孩子白净,抛开他昨天咬我的事不谈,我还是挺喜欢他的,于是点点头:“好吧,我顺道帮你煮一碗。”
我说着就去拿锅烧开水。
他见我搭理他,立马换了一副自来熟的语气说:“姐姐,我昨天不是故意咬你的,我妈已经说了,以后我们要和睦相处,我长大会照顾你的。”
这话说的,现在照顾我还差不多,我都长大了还用得着你照顾吗?
不一会儿,我们三人围着桌子吃起了面条。
吃完后出去院子里,金健霖被我爸拉去泡澡了,我和凤凰走出外面。
看到几个表哥在核桃树下玩闹,扳手腕。桂花在一边杀猪一样大叫着帮她二哥加油。
我和凤凰走到旁边观看,成叔表哥和荣彩惠一人拿着一把小镰刀在树上吃核桃。
我一见便激动的爬上去吵着要,他二人不敢给我镰刀,只能划好了核桃递给我。
我看着他们被染了色的手很是嫌弃,但又想念新鲜核桃的美味,缠着他俩给我剥。
他俩只能无奈的屈服于我的死皮赖脸下,乖乖给我剥。
其实我也没舍得吃,全部收集好了放进衣服兜里。
傍晚十分,成季表哥和另外几个哥哥姐姐们帮忙一起赶羊回羊圈,我们自主让开道,并帮着一起把羊都关好。
回屋的时候小妈和父亲一起做好了饭,今晚难得一大帮子人围着饭桌吃饭,热闹的有说有笑,氛围非常的好。
爷爷